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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人觉得,自己哪怕是养只畜生,都已经能理解畜生想表达的意思了,但她始终不能明白,丈夫到底在想什么。
人彘的大脑到底有没有损伤,已经不得而知了,因为人彘没有任何能表达自我意愿的手段。
他只能躺在床垫上,夜以继日地用破损的声带,发出什么低等畜生一般的“嗯嗯”、“啊啊”的声音。
女人每次替他擦拭身体,端屎擦尿,都感到非常割裂:眼前这个不成人形的肉块,真的是她那曾经英俊高大、意气风发的竹马爱人吗?
会不会是他们随便在战场上捡了个半死不活的东西,特意运回国,好用来折磨她。
女人知道自己的想法很恶毒,因为她自己其实明白男人的身份不假,因为男人胸口的依稀可辨的刺青。
“きょうか……きょうか……”
他曾经搂她在怀,不厌其烦地低吟她的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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